Friday, February 09, 2007

三石 (stones)

他剛從機場回來,目送她離開。場面也不是特別感傷,送人只到了出關口,驗票以後,她靜靜走入遠方的通道,在人群裡變得不那樣特別。他沒有待到飛機起飛的那一刻,她也不會正好坐在窗邊一路眺望著處在地面的他,現實的平淡帶著一縷悠悠的惆悵,沒有人流下一滴淚。

「你喜歡她吧?」酒吧裡瀰漫一股頹廢的輕音樂。這間店在白天的時候也供應商業午餐,裡頭給人窗明几淨的感覺,雪亮的日光燈加上午後灑在街道人行磚的斜陽,富有一種極簡風格調。但原本淺褐色的原木桌,到了晚上卻不知怎麼辦到地沉穩起來,放上幾張皮椅跟長沙發,頓時揚起慵懶放鬆的氣氛。服務生很不知趣地繞到桌邊來。他要了一杯檸檬甜漾,我的則是風情萬種。話題被這麼一攪,他開始跟我聊起什麼是風情萬種。酒有種氛圍,必須與酒杯共處才能醞釀。曾經有科學家做過研究,證明了在受到心靈打擊後,動物的確比較容易沈溺於酒精。並非真的酒精成癮,但是每隔一個週期,酒精飲料對我的吸引力就會大增,那跟男人女人的生理週期無太大關連,但是卻總能隱隱約約感受到奇異的誘惑而不能自抑。同樣的,熱帶水果酒似乎只是個陪襯,實際上迷人的是它的名字,尤其在屋簷底下搖曳的燭香旁,眼前一雙眸子是綴滿星辰的溫柔鄉。我發現男人的感傷確實與女人潸然而下的情緒有別。如果你看到一個平常開朗熱情喜歡戶外活動的男人,忽然讀起人間失格或者悲劇的誕生;又可能原先健談隨和,永遠有抖不完笑話的男人,有一晚與你四目相接卻隻字不提,那即是深刻又內斂的痛。

在陪伴她打包行李的那個過程,看著她貼身的衣物漸漸沈入箱底,很多的感情連結依稀也被裝填進去,在封箱的那一刻狠狠抽離本體。偏偏,失落的痕跡被留下了,一直尾隨他坐在我的跟前。

(未完)

2 comments:

Unknown said...

开始写小说了?
名字下我一跳....:P

chih said...

以上純屬虛構
請勿對號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