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April 29, 2015

城市建築的大躍進西也納 & 皮恩札- Urban plannig concept of Siena & Pienza, Italy


遠古的城市在建構時,比較接近自然發展的狀態。對於城鎮中的一些重要建築,比如教堂、醫院、政府機關等並不會有整體的規劃,甚至連建築師這個職業也沒有,取而代之的可能是木匠、雕塑家以及其他直接參與實體建造的技術人員。隨著人類文明不斷演進,這樣原始而且隨著本能在發展的模式逐漸不能滿足人對生活的需求,於是都市計畫的概念就悄悄誕生了。



西也納(Siena)在1995年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UNESCO)列為世界遺產(World Heritage),它保留了完整12到15世紀的歌德式建築,整個城鎮以貝殼廣場(Piazza del Campo)為中心來規劃發展,呈現出古城鎮與周遭地理環境的美妙融合。


皮恩札(Pienza)就在Siena東南方車程約1小時左右的地方,在1996年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列為世界遺產。


Pienza是文藝復興人文主義城市規劃(Renaissance Humanist concept of urban design)的緣起,它的前身為一個名叫Corsignano的小鎮,也是皮克羅米尼(Piccolomini)的出生地。皮克羅米尼出任教皇後,決定將它改造成心目中的理想城鎮(ideal town),於是便委託設計師以「人」為中心思想去規劃這個城鎮,並於西元1459年開始改建。


早期的人們非常重視宗教信仰,整個生活的重心與理念都脫離不了宗教的影響。在文藝復興時期,許多藝術家與文學家深深感到僅創作發揚宗教繪畫以及其他讚頌宗教的作品,已經無法滿足人類空虛的心靈。並非宗教信仰是不需要的,可是人的內在還有更多與生俱來的情感、思想、情緒甚至性格,不能完全透過宗教作品來抒發。


所以後續在建築上面,建築師也擺脫了全是傳統用來建設教堂的尖塔型歌德式建築,混入了更多元的建築元素,其中也包括了佛羅倫斯的聖母百花大教堂具有代表性的圓頂建築。他們相信建築與人一樣,人有一個完美的比例,而建築也應該有某種和諧對稱的平衡結構能使其達到完美。


因此Pienza的城鎮結構設計一樣以庇護二世廣場(Piazza Pio II)為中心來規劃發展,廣場周邊集中了當時的主要建築,包括了皮克羅米尼宮(Piccolomini Palace)、波吉亞宮(Borgia Palace)以及主教堂(The Duomo),並同時將有社會性功能的旅館與醫院也規劃在附近。


Pienza整體的都市規劃概念後續廣泛地影響到歐洲其他城市的建築設計。


當然,我們在參觀這兩個城鎮時,並不曉得也看不出來原來這樣的古城對後世影響會有這麼大,這些應該只有考古學家或專業的建築師可以看出些許端倪。


上圖是Siena的主教堂(Siena Cathedral, Duomo)正面外觀,它興建於12世紀,採義大利羅馬式歌德建築。


原本規劃可以成為當時規模最大的教堂,然而在1348年爆發的黑死病加上戰亂使得資金短缺,最終這個夢想並無法實現。


教堂外部的大理石雕刻工藝依舊相當精湛。


先知跟聖人們矗立在教堂尖頂,背後藍空的陪襯讓教堂更能直達天聽了。


整座教堂的側面觀,鐘樓也是不可缺少的重要元素。


Siena貝殼廣場的鐘樓地標。貝殼廣場的名字是從它像貝殼的形狀而來,但是站在廣場中央比較難感覺出來貝殼的形狀,可能要俯瞰會比較清楚。


貝殼廣場每年舉辦兩次無鞍賽馬,分別在7/2與8/16。無鞍賽馬顧名思義就是騎士騎乘馬匹時並沒有裝上馬鞍,而是屁股直接坐在馬背上,所以大部分在馬兒開始狂奔以後,繞著貝殼形狀的刁鑽轉角一彎,騎士通常就會直接飛出去。因此這個比賽最有趣的地方就在於,完賽時經常只有馬兒獨自跑到終點,馬背上的人已經滾到不知道哪去了!


古城區步行一段時間以後,又來到大家最喜歡的吃吃吃行程。

這次旅行社幫我們安排了當地的一間特色餐館。很神奇的是,雖然在義大利每天都吃義大利菜,但菜單口味竟然幾乎都沒有重複到,好像有變不完的花樣似的。相較於某些旅行社怕大家思鄉情怯或口味吃不習慣,10天裡頭可能會安插9天的中式合菜,只有1天意思意思吃一下義大利麵,我覺得能夠品嚐當地道地的美食,哪怕偶爾踩到地雷,都比較有體會異國風情的感受。


這道前菜為三合一的抹醬法國麵包。從顏色最淺往最深的抹醬開始食用,剛好就是清淡口味換厚重口味的順序。

最淺色的麵包上面塗抹有點像雞肉蘑菇醬的醬汁,口味最平易近人;中間色的抹醬開始進入鵝肝醬的範圍,稍微有點腥味,不敢吃鵝肝醬的人只能自動放棄;最後深褐色抹醬是驚人的松露抹醬,咬下去真的會很感動,一般只會出現在高級牛排沾醬的松露被奢侈地抹在麵包上,前面兩種麵包的美味忽然變得微不足道了。


義大利肉醬麵。

聽到主食是這個的時候,大家腦海裡開始連結到臺式蕃茄肉醬麵的形象跟口味,直到麵送上來以後才發現原來義大利的肉醬麵根本不是我們常吃到的那個樣子。麵基底是採用臺灣幾乎買不到的特粗手桿義大利麵(pici),因為麵體紮實又粗壯,烹煮的時間要很久才會軟化,變成烹煮時的火候跟時間控制要很精準,否則經常煮好撈起來發現麵心根本還是硬的,或者煮太久已經失去應有的Q彈口感。

(這些都是我的切身之痛,因為跟風買了一包pici回家,之後就失敗+失敗+失敗一直輪迴在煮,才深刻體會到這道菜的難度與技巧到這種層次)

肉醬看起來好像不是加很多,可是每一口都很入味,吃得出肉醬沒有額外混粉或其他充數的食材。


因為我本身不太能吃辣,臨時請導遊通知餐廳幫我換口味,結果因為pici一定要事先提早很久開始煮,餐廳只能改用較細的義大利麵幫我做特製起司麵。雖然餐廳告知要用細麵煮,但是拿到時我還是覺得這個是粗麵耶!

起司麵的外觀看起來平淡無奇,裡面連一小塊肉或其他配料都沒有,乍看之下有點失望。沒想到吃了第一口後,濃郁的起司香味與奶香從麵條中竄出,差點讓我以為整盤麵的麵條其實是起司條做成的!

其他團友看到這個起司麵很稀奇,也紛紛拿了一些去試吃,喜歡起司的人對這個麵的評價都很高,不喜歡起司的就會表示太起司了,吃一口就好膩啊。


主菜有烤雞跟烤義式香腸。烤雞有點乾,所以不是很推薦。義式香腸的調味有點像一般吃到的德國香腸,裡頭混著許多重口味的香料,肉也有用秘方醃製過比較偏鹹。整體表現沒有義大利麵亮眼。


餐後水果端上來時,所有人不禁莞爾一笑。除了臺菜餐廳喜歡切西瓜招待客人,沒想到義大利餐廳也可以吃到這種臺的要命的水果。
不過義大利不愧是地中海氣候區域,西瓜吃起來都很甜,肉質也相當飽滿,不會咬起來沙沙的。


每餐絕對要吃甜點的義大利養肥肥團,看這個甜點車的陣容就知道義大利人有多愛吃甜食。


更殺的是每個人可以挑兩種口味,也就是兩片蛋糕,完全解決了甜點人這個也想吃,那個也想吃的煩惱。


綜合莓果起司蛋糕。上面的各種莓果都超級無敵酸的,搭配底層蛋糕甜度剛剛好平衡。


提拉米蘇蛋糕剖面圖。原來蛋白餡料中還夾著蓬鬆的海綿蛋糕,讓提拉米蘇的口感不會過於黏膩,而能略帶咬勁。


外觀看起來有點崩塌,但是這可是全場最後一塊提拉米蘇蛋糕呢,銷路太好只能用搶的啦!



飯後還有點時間可以在小鎮中採買當地的農特產品。這類東西最好是在比較鄉下郊區的城鎮購買,無論價格或種類都會比觀光大城市裡頭實惠。


起司櫃塞滿了我們都看不出來是什麼口味的起司磚,起司長年儲存的外皮陳舊滄桑,似乎可以當成懷舊風格裝潢的一隅,旁邊再搭配個清水模什麼的?


先前提到的百年釀造老醋balsamico之王,售價僅僅125歐元,換算台幣4千多塊而已,拿回台灣4萬塊也未必能買到。加上balsamico本身就是個擺很久不會壞的東西(義大利人告訴我們的),市售老醋有標示保存期限也僅供參考而已。感覺買回去當作老饕的傳家寶也頗別緻。


超市中有販賣很多當地入菜的食材,各種奇怪口味香腸、火腿跟起司都有。


後來我們選了觀光客必敗的伴手禮,俗稱的B牌巧克力。

在鄉村B牌巧克力的售價大概比台灣的金莎巧克力便宜,好吃的程度則不在話下。巧克力中還有附加類似幸運籤的情詩詩籤,我帶回台灣分給朋友享用時,她抽到一張詩籤時還差點哭了,因為寫得剛好命中了她當時的處境,害我嚇了一跳;但是也有朋友吃完,我問她抽到什麼的時候,她回我:「抽什麼東西?沒有啊?」該不會是連著巧克力一起吞了吧...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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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April 23, 2015

翡冷翠的一日 - The day in Florence

 

這一陣清風,
橄欖林裡吹來的,帶著石榴花香,
就帶了我的靈魂走,還有那螢火,
多情的殷勤的螢火,有他們照路,
我到了那三環洞的橋上再停步,
聽你在這兒抱著我半暖的身體,
悲聲的叫我,親我,搖我,咂我,......
我就微笑的再跟著清風走,
隨他領著我,天堂,地獄,哪兒都成
......


徐志摩《翡冷翠的一夜》



Florence在徐志摩的筆下從「佛羅倫斯」轉化成了「翡冷翠」,從剛硬的地理課本生澀地名,轉化成了一個詩人柔軟又浪漫的情詩。隨著一篇篇徐志摩對於愛情與生死的抒發,我們彷彿看見了翡冷翠這個古城裡,百年的教堂、中世紀的建築,以及文藝復興的薰陶,都像一陣清風撩過心田。 


那日清早我們在翡冷翠醒來,一樣是個早不拉機令人沒睡飽的時間,為的是能趕上烏菲茲美術館(Uffizi Gallery, Galleria degli Uffizi)第三梯次8點45分的預約入場時段。


烏菲茲美術館與法國的奧賽美術館(Musée d'Orsay)及西班牙普拉多美術館(Museo del Prado)並稱為世界三大美術館。

它的建築本身新建於西元1560年,到了1581年完工,起初是為了讓麥第奇家族(House of Medici)辦公使用,故義大利文"uffizi"即是"office"辦公室的意思,而後成為翡冷翠共和國行政部門的辦公室。在麥第奇家族沒落後,由於家族本身收藏了許多的藝術品,加上其他委託寄放的文物,麥第奇家族的最後一位成員將這些珍貴的文化資產收集起來建立了一個美術館讓部分人士可以預約參觀。直到西元1765年,烏菲茲美術館才正式對外開放。 


有些人的心中可能跟我有一樣的疑問,世界三大美術館怎麼沒有法國的羅浮宮(Musée du Louvre)、英國的大英博物館(The British Museum)或者美國的大都會博物館(The Metropolitan Museum of Art)呢?

我猜應該是美術館只有單純展覽藝術作品,但是博物館還有一些其他稀奇古怪的珍寶,比如木乃伊之類的,因此被分成了兩種不同的比較區塊吧!


烏菲茲的場地很大,館藏也非常豐富,即使用走馬看花的方式參觀也得花一整個上午才有可能看完。如果有時間每件作品都停下來欣賞以及聽導覽解說的話,整天都泡在裡頭也不會覺得無聊。 


除了繪畫作品以外,烏菲茲裡頭也收藏大量的大理石雕塑品。奇怪的是這些大理石像很多都僅僅擺放在一個小臺子上,旁邊不會有圍籬或者玻璃罩保護,感覺好像觸手可及似的(實際上也真的是如此,但我不敢褻瀆人家)。在面對成千上萬的觀光客,能與這些真跡近距離接觸實在是很難得,甚至連烏菲茲原本辦公室格局的長廊,對外窗戶都是開啟的,和一般一定要關在空調密室裡面定溫定濕的美術館環境有很大的不同。


古時候沒有相機,所以一些名人雅士(有錢人們)就很喜歡找畫家來繪製肖像畫,而畫家自己也很喜歡來個自畫像,或者偷偷把自己藏在別的作品裡頭當個旁觀者。

上圖這張是當時一個相當受賞識的弄臣的畫像。


有趣的是畫像一面展出的是他的背面;另一面展出的才是他的正面。正反兩面還都是裸體的(是說這種身材大家興趣可能有點缺缺),僅使用了小蝴蝶帶過重點部位。其他的肖像畫一般都是很正常的正面半身或正面微側像。當弄臣果然還是要犧牲比較大。

Portrait of Eleanor of Toledo and Her Son by Agnolo Bronzino 

以這幅而言就是非常標準的肖像畫。原圖最吸引人的地方就在於女子(麥第奇家族中的某個女兒)身上繁複精緻的禮服,仔細看上面的刺繡都是立體的,布料本身有厚重紮實的觸感,依稀能發現針線縫製的紋路以及金絲線反射的光澤,不難想像當時麥第奇家族有多麼的榮華富貴。


而這套盔甲也很厲害,盔甲的光澤在畫家筆觸下幾可亂真,不仔細看還會以為是現代作品的異材質拼貼畫,直接把盔甲鑲嵌到畫作中。男子胸前有兩個凸起的金屬錐,不知道為什麼一直讓我聯想到Lady Gaga那對會噴火的胸部.....orz

 (圖片來源:網路新聞畫面) 



我原本以為宗教繪畫中,畫面中的人物長相皆是由畫家虛構而成。但是經過導覽解說才瞭解,原來這之中的每個人物竟然幾乎都可以對應到歷史上實際存在的人,如果無法對出來的經常是該人物沒有留下足夠的考古資料比對,而並非純屬虛構。

 (Adoration of the Magi by Sandro Botticelli, 圖片來源wikipedia)

人物上大致的邏輯,幾個比較明顯又漂亮的人物一般來說就是花錢請畫家繪畫的金主,比如描述聖母與耶穌或其他先知、君主這類作品,你會發現聖母的臉可能會參考金主的老婆、愛人或女兒,而一旁的聖人先知或者國王有可能是參考金主本人相貌,再往旁邊比較不相干且面容模糊的角色才是金主身邊的朋友以及親信等。如果不幸得罪了畫家,面容以及身材可能就會被崩壞加走山。
而畫家自己永遠保有最超然的地位,你會不禁意發現畫面中有個人總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沒有積極參與整個故事的過程,甚至覺得他在盯著你看。這樣的人物十之八九就是畫家自己。

以上圖來說,你看出來畫家本人在哪了嗎?

(The Self-portrait by Raffaello Sanzio) 

拉菲爾(Raffaello Sanzio)在烏菲茲美術館中擁有一大片牆的展出作品,但是只有這幅自畫像給人非常奇特的感覺,類似畫家獨自外於世人的孤傲吧。




狗在那個時代象徵了『忠實』,所以許多的人物畫旁邊都會放一隻狗來表達其他人對主角絕無二心。

這隻狗的毛勾勒地極為細緻,狗狗的神情又很無辜可憐,實在無法跟守在主人旁忠心耿耿的犬隻連在一起,牠反而更像現代「寵物」的角色。

(Venus of Urbino by Titian)

這位女子的小腹、大腿以及胸部徹底了安慰現代女性對身材苛求所導致的自卑感。雖然有著之於現代審美觀這麼不完美的身材,但是觀看畫面時,還是能感受到女人風情萬種誘惑的一面。

(Bacchus by Caravaggio)

酒神這幅畫一直給我雌雄同體的印象。酒神很明確是男兒身,從他的體格與手臂上的肌肉都可以明顯看出。但是他臉部豐腴圓潤的線條,嫣紅的氣色與妝容以及頭上繽紛的果葉裝飾卻又有女孩的甜美。不曉得當時的人是怎麼看待這樣的形象?

(Medusa by Caravaggio) 

填鴨式跟著導覽員賞畫一整個早上以後,腦袋有種無法繼續再裝東西的感覺。直到與梅度沙的盾牌相逢後,感官才又再度甦醒。

這個盾牌上畫著梅度沙被砍頭的那一瞬間錯愕與難以置信的表情,加上墨綠底襯托出來還噴著鮮血的斷頸,一整個充滿了戲劇張力。也許有人會覺得這樣的作品缺乏美感甚至有點嚇人,但我還滿欣賞作家誇張的表達方式。 



離開烏菲茲美術館後,我們用步行的方式一面朝著午餐餐廳前進,一面欣賞翡冷翠的市容。


這隻金鼻子銅豬算是市區中一個旅遊熱點。相傳只要先摸摸豬的鼻子,然後將硬幣放在豬吻中,讓硬幣順著豬口水往下流,如果可以掉進池子裡的洞中就能獲得好運。因此我也不免俗的排隊摸了一下豬鼻子,祈求好運降臨囉!


事前有被告知中午要吃一間非常經典的餐廳,所以就算路過這攤大名鼎鼎的牛肚三明治,我們還是忍住快步離開了。


白天的聖母百花大教堂圓頂。各種材質細節在這時候都能看得很清楚,包括它悠久的歷史痕跡也詳實地刻畫在每一片磚瓦上。


百花大教堂裡頭一樣有開放對外參觀,不過內部的格局與裝飾跟先前參觀過的米蘭大教堂比起來就輸很多,所以停留的時間也沒有那麼長了。


終於來到期待已久的豪華午餐餐廳,百年皇宮(Palazzo Borghese)。



顧名思義這裡以前的確是個皇宮,後來才將一部份改為私人宴會廳與餐廳。所以我們在裡頭看到的裝潢與擺飾都有一定的歷史,並且也十分華麗。


重頭戲就是要來品嚐翡冷翠的特色菜,丁骨牛排。上圖這份是整個旅行團午餐要享用的量,盤子端起來沈甸甸的,應該有10公斤上下。


烤起來每一片都比手掌還厚,面積則比臉還大,光是看就餓得受不了了。
原本以為服務生會每個人發一根丁骨下來瘋狂啃食,但是畢竟在古蹟皇宮吃飯,大家還是得文雅節制點,等服務生切好分好再取用啦。


這些都是烤牛排前的暖胃配菜。雖然東西也是好吃的,但是因為太期待丁骨牛排了,以致於有點食不知味。


翡冷翠的牛排會這樣好吃又出名,聽說是因為牛隻飼養的方式很天然,並且牛肉本身非常新鮮。

也因為導遊不斷強調此牛非比牛,臺灣再昂貴再好吃的牛排可能也比不上這裡的,結果有一部份的同胞原本是不吃牛的,竟然自我安慰說:「沒關係啦,我是不吃臺灣的牛而已,義大利的牛不是牛,可以吃的。」


五分熟片好的牛排,外面焦香內部柔軟多汁,果然沒有讓我們失望啊。



甜點是有點毀容的焦糖布丁,它的外觀大概算這趟旅行吃下來最醜陋的,但是口味完全不輸臺灣頂級的法式烤布蕾啊!為什麼它的焦糖沒有用噴槍或烤箱再燒烤成片狀,還可以這麼濃郁呢!




在翡冷翠的這一天很快就結束了,隨著旅行的日數逐漸增加,身體的疲憊感也悄悄地累積起來。

無論是自助旅行還是跟團,能否有豐富的旅程往往決定在自己的體力跟腳程,所以徐志摩有感而發寫下了:


『最要緊的是穿上你最舊的舊鞋,別管他模樣不佳,他們是頂可愛的好友,他們承著你的體重卻不叫你記起你還有一雙腳在你的底下。』


徐志摩《翡冷翠山居閒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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